张如意

乡情,永远是我们每个人内心的情结。无论置身何处,只要想到故乡,我们就有难言的眷恋。作者巧妙地把自己或浓烈或甘醇的乡情,寄予在足以代表家乡符号的某件物品上,读着读着,我们也仿佛走进了文章中的家乡,触摸到了作者溫婉的乡愁。
高邮咸蛋的特点是质细而油多。蛋白柔嫩,不似别处的发干、发粉,入口如嚼石灰。油多尤为别处所不及。鸭蛋的吃法,如袁子才所说,带壳切开,是一种,那是席间待客的办法。平常食用,一般都是敲破“空头”用筷子挖着吃。筷子头一扎下去,吱──红油就冒出来了。高邮咸蛋的黄是通红的。苏北有一道名菜,叫作“朱砂豆腐”,就是用高邮鸭蛋黄炒的豆腐。我在北京吃的咸鸭蛋,蛋黄是浅黄色的,这叫什么咸鸭蛋呢!
(节选自汪曾祺《端午的鸭蛋》)
声临其境:
这段文字写的是家乡高邮的鸭蛋。作者对自己家乡的鸭蛋,不吝赞美之词,尤其是对鸭蛋“质细油多”这一特点,描写格外传神:“筷子头一扎下去,吱——红油就冒出来了。”这一句用拟声词“吱”,形象生动地写出了家乡鸭蛋的油多!油多,自然吸引人!一个“冒”字,则更形象地写出了鸭蛋红油喷涌而出的样子,令读者如闻其声,如见其状。应该说,作者在写家乡鸭蛋的时候,是带着满满的得意的。并且作者还将自己家乡的鸭蛋和北京的咸鸭蛋做了对比,对北京咸鸭蛋的不屑,则更衬托出作者对家乡鸭蛋的喜爱与怀恋。对家乡鸭蛋念念不忘,余味绵绵,其实就是对家乡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