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遵循前因,总能让人满满地有安全感。而人类最深层次的恐惧就是来自习惯的被打破。
疫情袭击中国然后蔓延全球时,会突发奇想:陌生的狡猾的新冠病毒,也许它的诞生就是来打破世界的惯性思维,大部分地球人会因此改变习惯。
比尔·盖茨就在这次疫情中发表了14条思考,其中第一条就是,“它提醒我们,无论我们的文化、宗教、经济状况或我们有多出名,我们都是平等的。这种病对我们都一视同仁,也许我们都应该如此。如果你不相信,问问汤姆。汉克斯。”估计疫情之前,这位全球首富的惯性思维里,并不能对生命的无助真正能够感同身受。所以当看到他的这条思考时,第一反应竟然是一看来他终于理解了东方禅宗思想里的“众生平等”。
不知什么时候起,也有一种惯性思维模式形成:总爱用比较性视角去观察东西方的文化艺术以及其他领域。往俗里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往雅里说,则“鉴定学就是比较学”。
建立这种惯性思维的最初,竟然是因为好玩。
如果是用比较性视角同时看中国美术史和西方美术史,会发现一个好玩的现象:中国喜欢用“派”来归类,每一个美术史上的重要时间节点,都会相应出现“x x(画)派”。“派”的存在代表这是一个价值观类似、品味相近、有某种趋同性爱好,甚至就是单纯来自某个地域的群体被归类。用今天的语境而言就是“社交圈”,或者“朋友圈”。这样的“派”发展到今日,已见到各种局限,最深的就是“门阀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