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刚
这天,大力正居家防疫,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告诉他,亚军确诊了。大力脑袋轰的一下,头皮发麻,是那种世界末日的感觉。朋友圈拥挤的消息告诉他,这病毒很是凶邪。
那天,买菜回来的路上,大力遇到了亚军,平日不忙,大力和亚军经常相约一起喝咖啡,现在咖啡馆茶馆全关门了,他们便站在路边面对面地说起话来。说着说着,亚军掏出了烟,递一根给大力,大力指了指口罩,亚军反问:“这是问题吗?”说完,把口罩拉到了下巴核,露出了嘴巴,把烟点燃了。大力看周边也没人,便把口罩也拉了下来。在家里,大力从不抽烟,现在,他有透了一口气的惬意。
“我,我只是和他站了一会儿,是在室外。”大力强调。
“作为密切接触者,你必须隔离14天。”那人直截了当告诉他决定。
很快,大力见到了那个打电话的人,是一个年轻人,穿着志愿者的马褂,戴着口罩,看不清脸。
“小伙子,是我接触了病人,要隔离就隔离我好了。”大力恳求道。
“不行,和你接触了的人也一并要隔离观察。”
年轻人不容分说,加了他微信,留下联系电话,让他早晚报两次体温。还在家门上安装了一个可视门铃,临走特别交待:“别开门,一开门,这个门铃就会报警。”
大力很是愤懑,“这是隔离吗,你说这是隔离吗?跟监禁有什么区别?你说啊!”大力声音高了起来,吓得儿子哇的哭了起来。
“非常时期,希望你理解我们的工作。”
年轻人说完,关上门就走了。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消毒器消毒的声音。
大力沮丧地坐在了沙发上,看到媳妇抱着儿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他忙调整了表情:“没事,咱冰箱里存货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