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纪
睡不着的时候呢,很喜欢躺在床上听歌,听着听着就会睡着了。
歌词里唱着:“记得那时候呀,你圆圆的小脑袋瓜,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眨呀眨。每天到了睡觉的点儿啊,要给你泡三四次牛奶。你还老是喊着阿爸阿爸,快讲故事给我听。春风惜花终有时,嫩芽乘夜悄成枝。一眨眼的工夫,你就给我跑去上幼儿园,一去就去了一整天,书包也说要自己背了。”
歌词原本是一段方言,我一直挺想像一个有模有样的翻译家一样的,思考怎么才能把这段方言翻译得文艺点儿呢?后来我才知道,不是什么语言都需要渲染的。一段朴实的自我独白,字里行间却总能让人看到一个柔情似水的父亲。
都说最怕的,不是遇上一首旋律动人的歌,怕的是,突然把一首歌给听懂了。
其实我不是特别喜欢他的,只因为他讲课的方法太过特别了,我不喜欢他跳脱的风格。他的板书很简单,简单到一个走神,后半节课就别想懂了,讲得还特别快,我总是无法跟上他的节奏,错过了一个又一个“世纪”。我承认这些主要是我自己的问题,不过有一点我不能否认,他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老师。如果他讲课能再慢一点的话,一定会让我很喜欢他。
校运会前的最后一节课,是他的课,大家都在台下喊着:“今晚要唱歌呀,老师。”他连连推辞“今晚我不来的。”
意外的是,今晚他来了,就像他的教书风格一样,出场方式都很特别。他出现在显示器的屏幕里,坐在正中央,手指不停地扫着琴弦,唱着一首有点年代的粵语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