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裕亭
我曾写过一篇怀念王奎山老师的小短文《奎山落泪》。在这篇小短文中,我绕来绕去地绕了半天,其实就是在绕王奎山老师的那一句“一部烂长篇,不如一篇好的微型小说”。奎山老师在那次会议上说完那句话以后,回到房越想越不对劲,想到最后,他自己就后悔地哭了!
王奎山老师的哭,是真实的、纯朴的、可敬可爱的,从而透出了他最为真实的一面。
应该说,王奎山老师在会上的那个发言,是他内心的真情表白;而回到房间,冷静思考以后,又觉得把那样真实的话,拿到那样大型而隆重的会议上来说,似乎又有些不妥了。于是,他想着想着,哭了!但,他此刻的泪水,也是真实的。因为,奎山老师向来是不作假的。
那么,这件事已过去了八年之久,如今我又把它找回来,作为一个话题,要在这里“绕来绕去”,其意义何在?
其一,我想说,微型小说作家要有足够的自信心。我们微型小说也是拥有姹紫嫣红的“春天”的。千把两千字的文字里,同样能写出多线条的辉煌,同样能塑造出多面人生,同样能写出脆弱多变的人性来。许多写中长篇的作家们,也曾暗自羡慕我们所拥有的“春天”呢。
印象中,2019年隆冬时节,河南三门峡市,为白天鹅落户,他们那里组织了一场与白天鹅有关的文学笔会。
那个笔会,尽管是以微型小说作家为主,但是主办方同时也邀请了一些写中短篇的作家、评论家。期间,到郊外参观的时候,我与陕西的陈毓坐在一起。两人小声聊天时,她猛不丁地问我:“你说咱这写微型小说的,是不是就是被人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