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被隔离的日子

2020-08-10 08:45:32赵景辉
北方文学 2020年7期

赵景辉

2月3日17点07分,我收到表姐的微信:

昨天小区封了,我有点接受不了,一夜没睡。今天早晨眼睛模糊,嘴巴苦,心还颤。我就给楼下小区门口值班的民警打电话说明情况。他让我说药名,他记下就去买了,我又让他给我买水果和菜。然后他打电话让下一楼拿并付款。

今天下午好多了。看到公安局的车在门卫那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也怪辛苦的。

表姐是公公的外甥女,家住祥云花园。到2月2日为止,肇州6例确诊病人有5例住在这个小区,她这个单元就有两例,是19楼的两口子。她紧张如此,也在情理之中。

于是这几天我就经常和她聊天,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70多岁的表姐表姐夫都是乡村退休教师,日子过得相当惬意。两儿一女早已成家立业,生活都算殷实。孩子们都忙工作和小家,没有大事全家难得一聚。老两口平素清净悠闲,就盼着过年孩子们都回来,热热闹闹地团圆。为此,一进腊月,采购年货就成了他们的生活主线。

他们拉了一个清单,要采购的年货样样俱全。在饮食备注里,还写上了什么东西哪个孩子喜欢。

臘月二十八,冰箱冰柜已满;阳台里,啤酒饮料水果码了高高两摞,一个大纸箱子里装着彩灯、春联、福字、黄表纸。尽管如此,高度近视的表姐夫还要透过厚厚的眼镜片把画满勾勾的清单看了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问表姐:“老婆子,再好好想想,还缺啥不?”表姐乐滋滋地不厌其烦地回答:“我都不知把东西数了多少遍,还真想不出来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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