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奇清
美国女作家斯特朗曾说过:“与其诅咒黑暗,不如点燃蜡烛。”相对于黑暗这样的黑色,蜡烛之光是白色的。将点燃的蜡烛放在黑暗中,即把白与黑放在一起,就不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它们创造了一种新的颜色:运动之色。
运动之色是一种坚持,坚持是一粒种子。
美国作家梭罗在《瓦尔登湖》中说:“我来到树林,是因为我希望过从容不迫、深思熟虑的生活。”离开了瓦尔登湖的梭罗,开始研究自然:他观察松鼠是如何帮助油松传播种子的,他发现鸟类十分喜爱铁杉籽,他观察柳树是如何通过飘絮散播种子的……
此后的十余年里,梭罗写下了长达九千页的笔记。诗人变成博物学家,隐士成为园丁。这些笔记也像一粒种子,安静地沉睡许久,直到梭罗逝世一百三十年后才得以出版,书名是《种子的信仰》。其中有这样的句子:“我不相信,没有种子,植物也能发芽。我心中有对种子的信仰,让我相信你有一粒种子,我等待着奇迹。”梭罗就是一粒种子,他要在每个人心里播下种子。
种子孕育生机,包含可能。在《瓦尔登湖》的结束语中,梭罗写道:“不必给我爱,不必给我钱,不必给我名誉,给我真理吧!我们身体内的生命像活动的水,新奇的事物正在无穷无尽地注入这个世界,而我们却忍受着不可思议的愚蠢。”
当一粒种子消失的时候,将成就一个崭新的生命。运动之色造就了新的生命,是一个涅槃、净化的过程,也是接近真理的过程。
譬如,你想要制作一把精美的小提琴,先是要选择年轮多的木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