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棘
我印象中是二〇一六年左右与甄明哲认识的,当时《作品》杂志在做一个“九〇后”小说家作品接龙的活动,拉了一个微信群,我俩都在群里面,忘了是谁先加的谁了,加了微信之后貌似也没怎么深入地聊过,只偶尔在朋友圈互相点点赞。二〇一六年,明哲好像是在拉萨工作,我在山西大同的工地,那时我刚刚开始学着写小说,在我的生活里,虚构和现实泾渭分明,互不侵扰:夜晚我编织语言做着成为小说家的梦,而在白天,我隐藏着自己,是别人眼中木讷寡言的道路测量员。
直到二〇一八年,我和明哲才第一次见面。这两年间,明哲先是在拉萨做编辑,后又去了重庆一所高校教授创意写作;我从工地上辞了职,闲了大半年,体会了一把专职写作的感觉——并没有写出什么满意的作品,后来又去了北京。二〇一八年,我俩前后脚来到成都工作,来成都几个月后的一个周六,我们约在天府广场见面。他看上去比照片中要瘦一些,当晚我们一起吃了串串,一起的还有他在川大一个读研的同学和我的一个朋友,巧合的是四个人中正好两个写诗的两个写小说的。我们点了啤酒,那次他因为刚做了一个小手术没有喝,席间聊的话题除了生活,大多还是关于文学,关于阅读;我记得当时他好像说起过想买一个沙发,他需要一个沙发,可以坐在上面读书、休息。
去年明哲在成都买了房子,我过去帮他搬家。我到时他和他女朋友已经将所有东西打包好了,他喊了货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