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枣树上还挂满去年的果实

2020-08-14 10:07
飞天 2020年8期
关键词:沙枣崖壁发梢

春天了,道旁的沙枣树

树干粗裂,结满沙枣的枝条

举鞭,驱赶着呼啸的车流

枣红的、桔黄的,甚至发霉的沙枣

散落满地

曾經是我的口粮

如今,影单形只

无人问津

一只乌鸦的伤心也不过如此

一面崖壁的断裂也不过如此

此刻,虚妄显而易见

此时,幽怨不易觉察

譬如,刚从头顶匆匆飞过的麻雀的一声尖叫

失重,颤栗,荒芜

呃,还有多少命运的苦涩,悲悯,甚至是灰暗

悬匿发梢,随风跌落

刺痛中年、老年

甚至暮年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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