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镕豪
窗外台风“韦帕”肆虐,22岁的少年听风听雨,向遥远的自己诉说着一个挣扎、扭曲、不甘和永恒的梦。
——题记
挣扎的梦
上世纪90年代的中山市,人心很近。从清晨空气里开始弥漫着豆浆的气息,到傍晚夜市里最后那家烧烤店熄灯,人们憧憬着未来,一步一个脚印努力地实现着自己的梦想,哪怕很小很卑微。
1997年7月1日,香港回归,举国同庆,人们一边感慨国家领导人邓小平先生伟大“一国两制”决策的正确性,一边享受着改革开放带给他们的人口红利,而此时,在祖国的一角,在广东省,在中山市逸仙湖路妇幼保健院里,发出了第一声婴儿的啼哭,我出生了。
每一个特殊时代出生的人都会不自觉地往自己身上灌以更多的责任和担当,是时代选择了他们,更是他们选择了该如何在这个时代生存。那时候香港的Beyond乐队很火,一首《海阔天空》更是传遍大街小巷,歌词里那个桀骜不驯充满斗志的青年,一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模样,不就是为我青春所谱写的最恰当的悼歌吗?
我的青春死在10岁,2007年。我被确诊了多发性硬化,罕见病,在那之前我的病例上写过感冒、乙型脑炎、过敏性紫癜、脑膜炎、灰质炎、脑瘫,经过一轮折磨后医生写下了多发性硬化。
我的青春,还没开始就审判了终结。是谁在审判我?又是谁有资格审判我?我的青春还没有开始,我的梦想还没有实现,我挣扎地活着,苟延残喘。
我的梦想是当一名国家队羽毛球运动员,我的偶像是林丹超级丹,一个在羽毛球比赛历史上第一位获得两次全满贯的中国运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