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广军
《莫愁》之于我,恰如发小。
30多年前,我有个文学梦,看到所有期刊都觉得亲切,《莫愁》就是在那时候施施然走进众多“文青”的视野。尽管那时候她刚刚创刊,也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纯文学期刊,但她的文章贴近生活,更加接地气,读起来恰如春风扑面,似曾相识。
南京人历来对“莫愁”情有独钟,因为“莫愁女”带给这座城市许多婉约的烟水气。不管莫愁姑娘来自何方,南京人心里早就认定她就是江南女子,是南京的女儿。《莫愁》名字与之“巧合”足见编辑的创意和匠心,后来知道《莫愁》娘家居然是省妇联,感觉实在是自然天成,似冥冥中早就酝酿了千百年。
30多年来,经常读《莫愁》。自己订阅过,更多的是在单位蹭着读,因为阅览室里始终有她一席之地,好像还没有其他期刊有如此待遇。
《莫愁》一路走来始终是与时俱进的,她不断开枝散叶变为周刊。《莫愁》并未落入“铺摊子”的窠臼,而是不断充实,因此吸引力不减反增。单位阅览室书架上的《莫愁》常常成为抢手货,男同事似乎从中找到了自己的影子,女同事也能从中找到“熟悉”姐妹的一颦一笑,而有半大孩子的家长们则把《莫愁》當成了自家宝贝成长的教科书……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莫愁》对单位阅读率的提升有着莫大功劳。
因为喜爱,所以就试着往《莫愁》投稿,也断断续续发了一些文字,署名虽然是我,但功劳却是编辑们的。对此,我怀有深深的感恩,与好几位编辑成了朋友,哪怕仅仅是邮件往来,也神交已久,对他们敬业、踏实、友善、周到的做人做事风格崇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