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小平
我的文学前辈,人生中给我慈母般关爱的米脂籍著名女作家贺抒玉老人辞世,知道这个消息时我正坐在开往西安的列车上,因为接近中秋,车票非常紧缺,我买了需要走12小时才能到达的慢车。我小心地呵护着我给她老人家带的家乡月饼,一次又一次想象着见到她的激动心情。
我想象着见到贺老的情形笑了,我想这次见面一定再摸摸她的脸,抱一抱她的身,因为她为我新书《贞节》题字时写了撕、撕了写,最后决定不写了,说她的字太臭。她撕了往地下扔,我在地下往起捡,最后我拗不过她,便施展了往日惯用的手段:撒娇。我摇着贺老的肩膀,说着几岁小孩子的情话,见她心软了,就摸摸她的脸;她一高兴,再次拿起笔。贺老说:这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一次题字。我说:我愿意我的新书仍然有“贺抒玉”这个在我心里很重要的名字。我在火车上翻阅我刚出来的新书——长篇小说《贞节》,想着贺老见到她写的字一定会高兴,谁料想,未曾谋面的文友鲁源用微信发过来一条信息:你的恩师贺抒玉老师去世了!
我被这一条信息吓傻了,我不会相信他的话,他又截屏他和贺老的儿子李珩老师的对话。天哪!我觉得老天和我开得这个玩笑实在是太大了,再给我一天的时间,就一天。随即,我的手机不停地响着,热心的文友都在向我传递着一个同样的消息:你的恩师贺抒玉已不在人世。我不住地回复着热心文友或网友的信息,不住地接着相同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