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阿普特的“不可译”哲学

2020-10-21 05:50:35盛国诚
锦绣·中旬刊 2020年2期

摘 要:2013年,纽约大学比较文学教授艾米莉·阿普特出版了其著作《反世界文學:基于不可译理念》,她基于以往的翻译研究和世界文学研究都表现出了对世界哲学化的冷漠认知,故而从哲学层次发掘“不可译 ”的存在与价值,并展开了一系列经典的论述。

关键词:世界文学;不可译;语言哲学

阿普特在《反世界文学:基于不可译理念》中透露出长久以来对“世界”一词的滥用和不合理规训是她迫切想要挣脱的。为此,她参照海德格尔的一些观点并获得启发,即“世界的概念是指存在本身的可及性而不是存在本身”。[1]故而她才提出世界的哲学化仍是一个基本问题,需要我们通过翻译史来重新哲学化文学史。此外,阿普特也同样受到了查克拉·巴蒂对欧洲历史主义的批判以及约翰尼斯·费边的经典著作《时间与他者》(1983)的深邃影响。最终,阿普特吸收采纳了费边关于对“建立研究对象”做法的抛弃,选择通过翻译史来作为“主观可及性”反向对文学史赋义,这便解释了为何阿普特在其著作中将重心落在了对“不可译”的哲学意义的讨论中。

无独有偶,在凯伦·班尼特那里,“神圣的文本被认为是不可翻译的”,类于《圣经》和被称为是上帝召唤世界的语言——用希伯来语书写的《托拉》,“它们具有世俗性和预言性的价值,排除了任何形式的重写,以至于‘省略或增加一个字母可能意味着毁灭整个世界”。[2]精于语言学和心灵哲学的班尼特判断出了经典文本的不可译或译介总不能得到认可的内在缘由实则为哲学层面的“不可译”所牵绊,这也吻合了阿普特宣称在研究哲学和理论史上的翻译史中,我们不仅是在进行文献学工作,更是在做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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