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烈毅
W 君:
近来又重读卡夫卡的作品,是他写给密伦娜的信。他的信虽具备私人信函所共有的私密性,但我们更需看到它散发的迷人的文学气息。我认为他是一个“写作成瘾者”,因为他在给情人的信中经常以文学的手法描写自己的境遇,多次写到他身边的一些小生灵,麻雀、甲虫等,并通过它们来隐喻自己的命运。这些书信笼罩着思想者的光辉,思考之深、之倔强,让我感到震惊。我由此知道了,为何每个时代都会出现一些可以代言这个时代的人。人们无休止地“窥视”、探究他们的生活和命运,希冀找到一把能解决一直困扰着人的最根本的问题的钥匙,这些问题即:我们应该怎样活着,我们生活的意义是什么,我们如何和自己、和世界相处。这几天我有一个小小的冲动,我想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上一条信息,它仅有一句话:在我的面前一直横亘着卡夫卡。但我没有这样做,归根结底,我不愿意对周围的人表露我的心迹。我的同事会觉得非常奇怪的。因为这句话,不知道他们会从哪些角度来琢磨我“这个人”。我总是把自己的写作藏得很深,很深,保护写作不受任何人、任何事侵犯的坚决态度是和卡夫卡相似的。
昨晚,我经过赛鸽俱乐部,这个赛鸽俱乐部位于体育场偏僻之处,白天几乎是“隐形”的,甚至无人知道它的存在。但在这个夜晚,这个角落“喧闹”起来了,既有鸽子“咕咕”的叫声,也有夹杂其中的因为鸽群感到不安而在笼子里扑打翅膀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