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 晓
(南开大学哲学院, 天津 300350)
从理论角度,对于劳动本身及马克思的劳动思想的探讨一直处于哲学问题研究的重要位置,但这并不意味着劳动本身或者马克思的劳动思想处于何种重要的地位,恰恰相反,在马克思之前,劳动一直处于被贬低的位置,与实践及实践哲学相分离。与此同时,当今学界对于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理解有着实践哲学这一解读方式,即认为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本质在于其实践的历史唯物主义。因此,若马克思有这样一种实践哲学,那么马克思为什么在理论构建中将劳动提到这么重要而显要的位置呢?即是说,马克思为什么要用“劳动”代替“实践”进行论述呢?此外,这样一个从“劳动”出发的论述是否足够说明我们所理解的“实践哲学”的内涵。从现实角度看,近段时间996工作制成为热门话题。所谓966工作制是指早上九点上班、晚上九点下班,日工作时间超过十小时,一周工作时间达到六天的工作制度,是近几年来国内一些以互联网企业为代表的加班文化。对此,国内代表性的行业领军企业阿里巴巴、京东的负责人相继发表观点,赞同996工作制体现的奋斗精神。《人民日报》指出奋斗的同时,不应强制996工作制,强调“未来中国的活力,将来自于快乐地去劳动,让一切创新创造的源泉充分涌流”[1]。奋斗与幸福、加班与休闲、资本与劳动等话题,引发社会的广泛讨论。因而无论基于理论自身还是代表时代精神的哲学研究,马克思关于劳动本体论的阐述理应成为当代学界再思考之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