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楠
610041 成都,四川省肿瘤医院·研究所,四川省癌症防治中心,电子科技大学医学院 妇科肿瘤中心
目前对于晚期(FIGO IIIC-IV期)卵巢癌的治疗主要有两种模式:(1)初始肿瘤细胞减灭术(primary debulking surgery,PDS)+化疗;(2)新辅助化疗(neoadjuvant chemotherapy,NACT)后,再进行间歇性肿瘤细胞减灭术(interval debulking surgery,IDS)+化疗。前者是晚期卵巢癌的标准治疗模式,后者是术前高危因素多、手术难以达到满意减灭(R0)水平时的选择方法。R0是晚期卵巢癌患者最重要的预后因素,所以两种治疗模式的目的均是将肿瘤细胞减灭术争取做到满意的R0。NACT组患者在手术并发症较低的状态下,IDS更容易达到满意减瘤的手术效果[1-4]。尽管研究表明两种治疗模式的5年生存率没有显著差异,但NACT组手术的切净率更高,围手术期的并发症与死亡率更低,而受到大多数妇科肿瘤医师的推崇。
从手术的质量来说,新辅助化疗及间歇性肿瘤细胞减灭术(neoadjuvant chemotherapy followed by interval debulking surgery,NACT-IDS)优于PDS,但手术质量的优势并没有转化为生存疗效的优势,因此,NACT-IDS治疗模式中,除了已经被人们所关注的NACT的化疗疗程数、给药途径以及IDS后化疗疗程数以外,还存在一些指南并没有说明的值得探讨的问题。本文对这些妇科肿瘤医师关注的临床问题进行阐述,旨在引发大家对NACT-IDS的进一步重视与思考,更加合理应用于临床工作与临床研究。
在晚期卵巢癌,NACT的应用已经很普遍,在美国FIGO III期与IV期卵巢癌大约分别有20%~30%和40%~60%应用了NACT[5-6]。NACT后的IDS达到满意减灭的成功率高达73%~81%,但是,NACT后的完全病理缓解(complete pathological remission,cPR)却鲜有报道[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