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
早上,花花搬了一叠杂志的样书过来让我签名,露出一个迷之微笑:“把名签好才能下班哦。”
我瞥了一眼杂志的厚度,感觉自己的麒麟臂开始隐隐作痛。
这时,门口又传来敲门声,大脸组的编辑纷纷抱着各种书或者卡片进来。
没一会儿功夫,办公室里已经站得满满当当,而且每个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我签名。
用她们的话说,“难得逮到你一次,把要签的东西全拿过来了。”
我问她们,这些东西是干嘛的。
花花说,是准备抽奖送给读者的,2020年大家都过得很艰难,想感谢他们这一年来对我们的支持。
咦,2020年居然要结束了吗?
想起上次打卡下班,打卡机在我打完卡后,显示一行小字:入职七周年快乐!
仔细想想,这已经是我来杂志的第七年了,从默默无闻的新人变成了人人喜爱的“男神”,想想也是非常有成就感的。
时常有读者在私信里问我,我很喜欢看你们的书,我以后能来做编辑吗?要怎么做一个好编辑呢?肯定很难吧?
该怎么说呢?
想起我第一次去给学生上课前,整个人非常紧张,在办公室焦躁地来回转了无数圈,并且还不停地照镜子。
不是我自恋至此,而是看着镜子在胡思乱想:万一学生们不喜欢我怎么办?要不要先化个妆再进去呢?万一我突然想上厕所怎么办?焦虑!
看到桌上的备课笔记本,又開始新的一轮焦虑:万一上课时我说到一半忘词了怎么办?可以喊“CUT”重来吗?
后来又神经兮兮地对着办公室的大门演练了上百种开场白——
“你们好,我是你们的老师,今天我请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