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有什么了不起?

2020-12-23 04:11:30 杂文月刊 2020年11期

谢丙其

农历2021年辛丑牛年到了,“执牛耳”“孺子牛”“气冲牛斗”“如牛负重”“初生牛犊不怕虎”“好牛不吃回头草”,牛的光辉形象再一次得到了人们的喜爱。但是,鼠、猪、鹅、鹦鹉等都表示不服气,认为牛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与牛比试比试。

一、鼠与牛比财产

江南的田野,农民在春耕生产。牛负着轭,犁田、耕田、耙田,辛勤耕作了一整天,挥着汗水回到圈中休息,嚼着干枯的稻草。

旁边一只硕鼠神气十足地说:“牛有什么了不起?多可怜的老牛啊,你起早摸黑,流血流汗,却只有几把干枯的稻草是你的财产。你瞧,我的洞中堆满了各种食物!”

老牛严正地答道:“我个人虽一无所有,却心安理得。我协助主人劳动,小麦、大豆、稻谷等集体财产多得很呢!”

“比我洞穴中的财产还多吗?”

“你这些所谓的财产,都是从集体窃取的不义之财。不劳而获,你不觉得羞耻吗?你的财产越多,说明你的罪恶越大!”

硕鼠悻悻地退回洞中。

二、猪与牛比形象

牛以实干著称,耕田拉车,早出晚归。

猪以懒惰出名,吃吃睡睡,不想干活。

有一天,猪就向牛抱怨自己名声难听,形象不好。

猪气愤地说:“牛有什么了不起?为什么人家老是说你脾气好,性格温和,对社会、对事业忠心耿耿,被称为孺子牛。不错,你吃的是草、挤的是奶,产牛奶,出奶油;可我奉献的更多嘛,咸肉、火腿、猪鬃,人们还腌我的蹄子呢。可谁也不喜欢我,称我为笨猪、蠢猪,这社会真不公平!”

牛甩了甩尾巴说:“我是活着的时候给人以实惠,而你却相反!”

三、鹅与牛比胆量

大白鹅一见到陌生人来,就气势汹汹地伸长脖子跑过来,好像要把来人一口吞下。“我看东西会缩小,一个高大的人,在我眼睛里如同一粒豆!”

鹅之所以不怕人,小小一只鹅竟敢伸长脖子向成人示威,并无所畏惧地“叼”成人,是因为它的眼睛的结构特殊。经过其眼睛瞳孔过滤后,得到的是一个缩小了的图像:“纵然是一个庞然大物,在我看来不外是一丁点儿,何须惧怕!”

“牛有什么了不起?都说它谦虚温和,其实只有笨拙的身体,胆量还没有我大!”

牛点点头:“我与你是不同的,我的眼睛构造正好相反。因为我的眼睛像放大镜,所看到的物像被放大了,能把一个小孩看成一座大山。因此,我一头大牛竟也服服帖帖地被一个小孩子牵着鼻子走。”

四、鹦鹉与牛比聪明

有一个视力不好的老财主,总是让下人牧养耕牛,自己喜欢养鹦鹉。

老牛为主人服务了几十年,总是自寻草吃,自找水喝。天天为主人拉货犁田,起早摸黑,赚的是一身臭汗,任劳任怨,很少得到恩赐。

鸚鹉每天好吃懒做,只说几句好话,便得到了主人的宠爱。还带它会见客人,每天吃到浸泡的香米,活得白白胖胖。

鹦鹉说:“牛有什么了不起?生活上还没有我聪明。”

老牛问鹦鹉生活的窍门。

鹦鹉不屑一顾地说:“这有何难,主人说什么话,我也说什么话;主人用什么声调,我也用什么声调啊!”

其实,它们的主人真是个瞎子,只会听,不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