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徐牧心
“在过去的令人难忘的一个世纪里,他们同为历史变革的参与者。他们同是历史真实的寻求者。他们又同是历史真理的守望者。”

文洁若翻译家,独自居住,终日与书为伴。
尽管如今的她耳朵已经有点背了,但逻辑清晰,声音不疾不徐,遇到意见不同的话题也只是简明扼要地说清自己的观点,求同存异。
她依然住在她和先生、翻译家萧乾的那个“后乐斋”里。狭小的客厅里,到处是书架、装满书的箱子以及一堆厚厚的字典。文洁若的书桌就在书的包围之中,桌上也放着各种各样的杂志、写着中文日语的纸片。书桌上最显眼的是一张萧乾的巨幅照片,那是他二战时在西欧战场上的留影,他是那里当时唯一一位中国记者。
每天早上7 点起床后,文洁若做一顿简单的早餐吃完,就坐到书桌前开始工作了。已经93 岁的她每天坚持翻译几百字的日文小说。2002 年,日本政府授予文洁若“勋四等瑞宝章”。著名的“天书”《尤利西斯》则是她与丈夫萧乾共同翻译完成的。
他们的老友,北大教授孙玉石曾为萧乾、文洁若夫妇与学者丸山升的往来书信作序,他写道:“在过去的令人难忘的一个世纪里,他们同为历史变革的参与者。他们同是历史真实的寻求者。他们又同是历史真理的守望者。”
“yosen(音)是什么意思呢,我给你找。”文洁若的思维有些跳跃,跟我聊天时提到了一个日语词,她一伸手就拿来一本日语词典——这本词典十分厚重,书页有些泛黄。“喏,这个。”她只翻了两三下,就找到了词条,“是住手、停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