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开万,杨 雪
(昆明学院 人文学院,云南 昆明 650214)
民族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本身,存在着一个寻求自身文化本质内在性与规定性的问题,即学界所讨论的文化自性。自性,源自佛教用语,意谓本来就有、本自具足的光明智性,亦可引申为文化传统在长期历史演进过程中是其所是的依据。费孝通先生认为,对文化传统明白其来历、形成过程以及在生活方面所起的作用,是知道持有该种文化者社会行动的依据。[1]周瑾认为,文化自觉是对文化自性的自觉,是民族对自身文化的自我认知和自我确立,文化自性是文化的本质规定性,它在历史的发展中依据某些价值逐渐沉淀而来,是持有该种文化者社会行动的依据。[2]在民族文献的搜集整理中,如何以口头传统为依据,客观、科学地呈现民族文化的本源性与地方性,是民族文学搜集整理中的重要问题。
《牡帕密帕》是拉祜族的创世史诗,也是中华民族重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她以诗性的语言呈现了拉祜族关于宇宙创生、天地形成、四时运行、色味产生、人类起源、规范制作、民族分化等现象的解释,是拉祜族的百科全书;也是解开拉祜族经济、社会、历史、文化等方方面面奥秘的金钥匙。自1978年刘辉豪在《边疆文艺》上发表汉文版的《牡帕密帕》以来,《牡帕密帕》的搜集整理成了拉祜族文化研究的重要推手,其影响早已超出民族文学的范畴。目前,学界对于《牡帕密帕》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依据已发行的文本对拉祜族的文化自性进行解读,而对于《牡帕密帕》的文本制作过程却少有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