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 听

2021-01-02 15:59:26文/高菲
中国医学人文 2021年9期

文/高 菲

年初,康复科护士长接到外派学习1年的紧急任务,我被临时借调到康复科直到新的组织任命下来。康复科收治了非常多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年患者,为了方便照顾,工作繁忙的家属常常会聘用护工,有天早晨查房,陈大爷的护工张阿姨拉着我说“护士长,要是有合适的活你帮我推荐推荐,我不想伺候这个老头了。”说实话,虽然来康复科时间不长,但对陈大爷以一己之力在短短3个月时间气走8个护工的“壮举”还是有所耳闻的。不过陈大爷对我们这些医生护士态度还是不错的,治疗依从性也可以,用他自己的话说“虽然咱是泥腿子出身,但是对有文化的人要懂点礼这点还是知道的。”我把张阿姨往门口带了带,悄声问,“怎么了,我看老爷子这两天挺消停,我还以为你们处得不错。”“消停啥,护士长你不知道,从我来接这活,他天天晚上前半夜不停歇地喊,拉了尿了的,看看尿不湿吧,干干净净的,昨天晚上后半夜睡得呼噜震天响,今早说我给他灌迷糊药了,起来后头疼,哎哟哎哟的,我给他儿子打电话吧,他儿子就说让再耐心些。自己孩子都不想管,还指望别人,反正我一会还给他儿子打电话,我也不干了。”张阿姨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扭头看了看病房,陈大叔把自己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查完房回到护士站,徐护士跟我说“护士长我跟你说,这个陈大爷的儿子就是给咱食堂送配菜的,家里有好几套房,可就是不愿意给老爷子在老家修祖屋,就因为这,老爷子在家可劲儿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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