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 丽 霞
作为书写二战人性灾难的电影作品,法国导演罗曼·波兰斯基导演的《钢琴家》(The Pianist)在2002年一经上映即刷新了二战犹太史电影的艺术高度,成为该类型中的电影经典,包揽了各大国际电影节和电影协会评奖奖项。影片根据波兰钢琴家斯皮尔曼(Wladyslaw Szpilman)的自传体小说改编,真实展现了这位伟大的钢琴家在二战期间的悲惨遭遇。影片镜头叙事独到、音乐叙事巧妙、细节刻画精准,其选用的大量的肖邦音乐反映了“平静中导演心灵的呐喊:呼唤不屈不挠的反抗精神,呼唤人的直立”[1]。通观该影片,与音乐的主调运用相比,影片的英文台词显得好像并不出众,只是通过只言片语小心翼翼地进行必要的交际与情感表达,对语言的使用可谓达到了极简主义。台词虽只有寥寥数语、表达虽极尽克制含蓄,却在营造戏剧冲突、推动情节发展方面发挥了四两拨千斤的作用。影片台词着墨不多,却匠心独运,回避了直接的控诉和煽情,用最简约的台词语言启迪并唤醒观众的共情,实现了对法西斯的指控,可谓词约义丰、言近旨远。
本文以该影片的英文台词为主要研究对象,探讨影片如何通过采用语言修辞格和违反会话合作原则两个手法凝练角色的台词、最大化每一句台词的功能和作用。希望本文可以丰富对该电影的研究,加深对该电影台词语言艺术的认识。
陈望道在《修辞学发凡》引言中从狭义和广义两个层面界定了修辞:狭义来讲修辞就是“修饰文辞”[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