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张蕾
(1.新疆医科大学第五临床医学院,新疆 乌鲁木齐 830000;2.新疆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肾病内科,新疆 乌鲁木齐 830000)
糖尿病以及由糖尿病引发的DKD已经达到令人瞠目的水平的主要健康问题。2019年,全球将有4.63亿人(95%置信区间:369-6.01亿)患有糖尿病。在过去的10年中,估计患有糖尿病的人数(20-79岁)增加了62%;从2009年的2.85亿增加到今天的4.63亿。当前,一半(50.1%)的糖尿病患者不知道自己患有糖尿病[1]。DKD是糖尿病常见、严重的慢性微血管并发症之一,占全世界终末期肾病(ESRD)的50%[2]。尽管糖尿病历来被视为代谢失代偿的征兆和糖尿病的不良临床后果,但抑制SGLT2增加尿糖排泄已成为治疗T2DM的有希望的新策略。重要的是,它不会影响胰岛素作用或分泌,而胰岛素作用或分泌是现有T2DM药物的常见靶标。
DKD的发病机制是多方面、多因素的,似乎是炎症,氧化应激,和表观遗传因素的组合。糖尿病肾病是末期肾病的主要原因之一。在生活水平高的国家,慢性肾脏病(chronic kidney disease,CKD)的全体发病率约为10%,随着高龄化和糖尿病的发展,预计发病率将会增加[3]。1型糖尿病患者的DKD发病率约为40%,10年后被诊断为2型糖尿病的患者约为25%的DKD基于慢性肾脏病的临床诊断[4]。然而,在糖尿病早期,肾小球超滤的作用是DN病理生理学的核心。Vallon等人通过他们的单肾GFR研究表明,糖尿病大鼠肾小管肾小球反馈(TGF)失调导致传入小动脉的音调降低,从而引起肾小球性高血压[16]。通过这些实验,我们目前了解到:(1)邻近的肾小球装置可微调肾小球的过滤作用,并且是调节肾小球压力的重要稳态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