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猱”为诫

陈思炳

近读了《杂文月刊》2021年10期上姜胜群先生的文章《要命的“舒服”》，可谓醍醐灌顶，此文在于警醒世人以“猱”为诫。

有人说，什么最舒服，让人挠痒最舒服，老虎也不例外。可它找错了对象，让爪子锋利的猱为自己挠头痒。猱竟然趁老虎不防备“取其脑啖之”，同时还一面谦卑地说“余偶有所获，腥不敢私，以献左右”的甜蜜的谎话，一面把吃剩的脑髓奉献给老虎享用。出人意料的是，老虎的头已被搔“成穴”，老虎不仅没有丝毫察觉，反而陶醉在解除头痒的舒服与快意之中，以致把猱的伪装、讨好当成了忠心，还颇为自得地夸赞猱“忠哉！爱我而忘其口腹”。当老虎“脑空”“痛发”而追寻猱时，狠毒而狡猾的猱已逃之夭夭，老虎终暴怒而亡。

春秋时代，齐桓公一匡天下，九和诸侯，可谓盖世英雄。当时朝中有三个小人，为了骗取齐桓公的信任，日后加官晋爵，先有易牙杀子做羹，以满足齐桓公“食人肉”之欲，敬献齐桓公，又有竖刁自行阉割，替齐桓公管理后宫嫔妃，还有个叫开方的，为了侍候齐桓公竟十五年不回家看望父母。此三人善揣摩齐桓公所需，皆挠到齐桓公的“痒”处，以至于三人一度被迫离开后，齐桓公竟“食不甘味，夜不酣寝”，又将其三人召回，并委以重任，致使“三子专政”。后来齐桓公病重，三人勾结作乱，饿死齐桓公，以至尸首陈榻六十七日，蛆虫爬出窗外。齐桓公惨死亦是被“猱”者所害也。当今有些围猎贪官者，也很善于找着贪官的痒处去“挠”：你喜欢吃喝，山珍海味宴请;你喜爱金钱，不惜巨资相送;你迷恋女色，就拉美女相陪;你偏爱珍宝，就四处搜购献上;你好于沽名钓誉，就著书撰文署上你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