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根茂
从科学的民族志的诞生开始算起,在近一百年时间过程中,民族志已经走出了人类学学科范围,被很多人文社会学科采纳,如语言学、教育学、艺术学、经济学、法学、政治学、历史学、新闻传播学等。学者郭建斌等人将其描述为:在一百多年前,民族志或许只是一株山间的野花,但是这株花被移植到花园里种植之后,经过百余年的发展,已经变成了一个姹紫嫣红、风情万种的大花园。
民族志作为人文科学研究方法的一种,同样也是一种文化展示的形态。这种方法需要运用田野调查的方式来对人类社会活动的研究来进行描述性的解析。民族志呈现一个整体论研究方法的成果,这套方法建立在一个概念上:一套体系的各种特质未必能被彼此个别地准确理解。国内学者将民族志的发展历史划分成主要有三个阶段。最早的第一阶段就是业余民族志了,比如" 蛮夷传" 主要是叙述当时的时代中人们对社会的认知状态,到了第二阶段就是民族志专著的一种写作方法叫做专业民族志,它主要是将本人自身的描述与分析来规定在同时空和单一的社会状态下,它的进步在于能够让人类学研究者们意识到文化差异中所处的时空和社会形态的重要性,以及人类学研究者们能采用研究对象的意识形态来分析他们的文化形态。“民族志发展的第三个时代是从反思以‘科学’自我期许的人类学家的知识生产过程开始萌发的”,其中一个标志性的作品是1977 年出版的拉比诺的《摩洛哥田野作业的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