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韦 锦
20年前,从大学时期就迷恋文学创作,工作之后又为此放弃数学专业的诗人唐跃生再次转身,进入歌词写作领域。我曾为此诧异并遗憾。他在诗歌写作上初具特色的个性化语言和内在张力,那种整体风格的澄澈幽邃,以及探寻人性真相的全神贯注,应该说不止我一人喜欢和珍视。而那时以直白的宣泄、空泛的抒情、尽兴的娱乐为表征的歌坛,似乎并未给歌词作者以足够的尊严和荣耀。因此,一个把生命的核心要义投射于艺术创造的诗人厕身其间,给人误闯歧路之虞也就理所当然。尤其对他一旦迷上歌词便从诗的写作中完全抽身,而专鹜一途的断然和决绝,担忧之外甚至有几分异样的感觉,盼其迷途知返的殷切远大于祝福和期许。
而在被我视作“迷途”的一番跋涉之后,唐跃生却完成了从澄澈幽邃到温润亮丽的跃升与转换,在歌词创作上取得了让人瞩目的成就。为歌曲《亲爱的中国我爱你》《母亲在,家就在》《格拉丹冬雪光》《你知道花儿有多坚强》《放风筝》《天底下》《我们就是河流》《编钟》《脚步》《天空》等作词;为音乐剧《马兰花》、电影《一枚弹壳》做编剧;给电视剧《归途如虹》做创意策划、文学统筹、艺术指导;甚至给一座为音乐而耸立的建筑,撰写“有一种感动,只能在音乐厅发生”的主题宣传用语,大活儿小活儿均做得粒粒饱满,焕然出彩。“群星奖”“金钟奖”“五个一工程”奖、中央电视台春晚观众最喜爱节目奖,一系列与象牙塔鲜克有缘的奖项,被他接连斩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