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扬师 成都艺术职业大学 李果 浙江传媒学院
“残酷戏剧”——它的名字常常令人误解,尤其是“残酷”两字,它会让人想到很多负面词语,这当然是一种望文生义,如果真的是这样,或者说只是这样的话,这样的东西想必也不用我们专门到剧场中去观看了。其实更确切地说,阿尔托仅仅是借用了“残酷”这个词,这个词的意味并不是指对于台上演员的,而是对于观众的,演员是实现对观众的”残酷“的帮手。他把“剧场”当作一间“手术室”,通过“净化”(手术)的手段使他眼中的“非人”被改造成阿尔托的“人”[2]。阿尔托眼中的”非人“是指在资本主义社会中被资产阶级意识形态所洗脑的人,这样的人是”假“的,而“假”的人之间的关系自然也是假的,而不是出于本心的,这样看来,可以说整个社会都是被虚假所充斥的,必须被改变,必须需要一场精神上的“瘟疫”,而戏剧就是改造他们的最好的工具,这也是其建构“残酷戏剧”理论的根本意愿与动机所在。
而为什么需要“瘟疫”也就显而易见了,若想瓦解掉什么东西,譬如建筑、人之精神,那么就要先将其破坏,且是极端的破坏,在此基础上才能够重建。在灾难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没有贫富,没有贵贱,人性的真善美抑或假恶丑都能够完全的显露。而瘟疫和其他的具有毁灭性力量的灾难相比,更为重要的在于它的传播特性,一个接一个的,在大地上蔓延,那么此种“净化”便能进行到最深远的角落。
在阿尔托的理念中,能够起作用的都是残酷的,而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戏剧原有的“残酷”就需要恢复戏剧的原本的神圣性和仪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