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海上钢琴师》的悲剧意蕴

2021-01-13 20:15:41王聪聪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
环球首映 2021年6期

王聪聪 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

亚历山德罗·巴里科被誉为文学的“埃里厄尔”,“倾力在作品中反映青年人的喜怒哀乐,他们的生活处境及生存空间,以及他们视角中的现实社会”,以独树一帜的批判视角和寓意深刻的主题内涵在意大利文坛独领风骚。《1900:独白》真正达到了“芥子纳须弥,毫端现宝刹”的至高境界,于字句的细微处渗透宏旨要义,在平实素朴的语言下隐藏着迸裂的文学张力,作品之悲剧精魂便渗透于主人公的命运变奏曲之中。事物的悲剧性存在于个人的自由追求与现实冗长的桎梏的冲突中,表现出一种与命运抗争,“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壮美,或是抗争无果、凤凰涅槃、香消玉殒的悲凉美,1900与麦克斯的传奇人生便先后与之一一对应。

一、1900——“传奇与悲剧的二重奏”

1900的人生是传奇与悲剧的二重奏,从未离开过大海,踏上过陆地,几十年的人生始终在“漂浮城市”——“弗吉尼亚人号”快轮上度过,极少体验关怀与温情,钢琴成为他唯一的精神寄托,灌注他的整个生命。在1900的音乐园地中,他是一切的主,琴键随其指尖变换跳动,奏出一段段美妙旋律,那是他触碰世界,向往远方的传感器。他在船舱中聆听旅人的故事,感同身受着喜怒哀乐,在旋律流转中倾听命运变奏。他俨然成为海上传奇,悲剧之处也恰在此,大海仿佛他的“围城”,局限在单调狭隘的三层甲板之上。而在这片大海之外,一切都在以狂飙突进的速度蜕变着。1900在海上如鱼得水,定点起航、演奏、返航,但未知总有着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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