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黑利生于1920年,一生中发表多部长篇小说,其中为中国读者熟知的长篇小说有《最后诊断》(1959)、《大饭店》(1965)、《汽车城》(1971)、《钱商》(1975)、《超载》(1979)等。因身患重病打乱了他原本退休停笔的计划,1984年,他完成了晚年时期的巅峰之作《烈药》。
《烈药》这篇通俗小说在人物形象刻画和情节发展方面具有联系和发展,它们在相互映衬中投射了黑利在现实体验中对人性的思考及对自我接纳的深入见解。本文将主要讨论《烈药》中人物角色自我接纳的差异性以及造成自我接纳差异性的影响因素。
一、人物角色自我接纳的差异性
黑利在创作作品时有其独特的创作方式——“蹲点”,即每写一部书,必定先去书中所涉及的社会背景中去体验生活,这种写作方式使作品更具真实感,并且无意中也会投射出作者更为主观的情感意识。所以在小说《烈药》中,黑利通过对人物形象的生动刻画映射出了对自己主客观剖析后的认识和接纳。那么,在《烈药》中黑利是如何通过小说人物形象刻画来投射出他对自我接纳的独特见解的呢?具体内容将依据小说文本进行探讨。
《烈药》采用首尾呼应、中间按时间顺序叙写“回忆录”的写作手法,讲述了一个从普通女推销员成长为公司主席的新女性的传奇故事。以时间为序,丈夫安德鲁首先讲述了自己在遇到棘手事件时与妻子西莉亚第一次相见的情形,正是这次的相遇为他们带来了“第一次奇迹”:安德鲁利用西莉亚带来的新药成功救治了濒临死亡的患者,成了人们眼中的英雄,而西莉亚也因为成功发掘了新药为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收益,从而由新进女推销员变为公司新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