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
她反问道:“我都有铁饭碗了,还要男人干什么?”
体制内像一个有无限磁力的吸盘,每年试图通过国考、省考、教师编上岸的人数屡创新高。近日,一个发表于两年前的研究再度翻火,揭示了体制的另一面——县域体制内的青年中,男性成为“香饽饽”,女性却面临“择偶难”的困境。
在四川省A县机关工作六年的公务员李伟判断,体制内男性“即使不在金字塔尖,也仅次于金字塔尖”。而女性“如果在县城有个好单位,又有几分姿色,那就更不容易(找对象)了。”
按他的分析,“她们剩下的原因往往只有一个——眼光高。”
这是男性的看法,然而,当你去问更多体制内的女青年,会发现她们的回答五花八门,很难用一个答案概括。
相亲,一言难尽
河北的曾余欢在某所211大学读公安专业,这个专业里,大部分人的出路是“当公务员”。2014年,她读大四,河北省省考仅有一个既招女生、又专业符合的岗位,位于离家四个小时,离省城更远的四线城市。
周围人对待婚恋的重视,让她感到透不过气来。入职前两年,同事、领导都积极为她张罗对象,但都无法令她满意——“专科毕业的、没有正式工作的、還有特别矮的,和我一样165高……”
这些男孩的条件,她很多时候见面了才知道。介绍人总说“说不定见见合适呢”,出于给领导面子,她会同意见面吃饭,由此结识了十几位相亲对象。
曾余欢发现,身边很多人的观念相当传统,与男同事聊天,她会故意谈论某地鼓励随母姓的新政,得到的回复是“就算生三个,也不可能跟老婆姓一个,这是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