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日查呼,春 喜,张卫青,张样洋
(1.内蒙古自治区蒙古高原环境与全球变化重点实验室,内蒙古 呼和浩特 010022;2.内蒙古师范大学 地理科学学院,内蒙古 呼和浩特 010022;3.内蒙古自治区湿地环境修复工程实验室,内蒙古 呼和浩特 010022)
我国是世界上受荒漠化危害最严重的国家之一[1-2],荒漠化土地面积已超过260×104km2,占国土总面积的27%[3-4]。广泛分布于西部和北部的沙漠及沙地,不仅是我国沙尘暴尘源的重要提供区,也是亚洲沙尘的释放中心[5,6]。粒度是沉积物的重要结构特征,在分析和判别沉积物来源、搬运条件、沉积过程及沉积环境等方面具有重要意义。因而在我国沙漠研究中得到了广泛的应用[7]。研究结果显示,我国沙漠粒度特征存在一定的区域差异,并与其物质来源和沉积环境有密切关系。例如,平均粒径最小的为塔克拉玛干沙漠[8],其南缘绿洲沙主要来源于上风向的沙漠区,北缘流动沙丘沙则源于下伏河床沉积沙[9-10];而巴丹吉林沙漠粒度组成较粗,粒径自西北向东南有微弱变细的趋势,其物源主要为沙漠北部的湖泊沉积、戈壁以及南部的山体碎屑物等[11-13]。此外,库姆塔格沙漠和乌兰布和沙漠也在河流、湖泊沉积及周围山体等多种物源影响下,其不同部位沉积物表现出了较大的差异[14-15]。由此可见,现代沙漠化的发生发展大多是地质历史时期荒漠景观及地质作用过程的继续[16],沙漠区域尺度上对其进行系统的粒度特征研究,寻找其源区沙土类物质对抑制沙漠化发展有重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