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林,李国兴,侯晓巍,李智华,郝家田,谭智渊,向安民,2*
(1.国家林业和草原局 西北调查规划设计院,陕西 西安 710048;2.旱区生态水文与灾害防治国家林业局重点实验室,陕西 西安 710048)
森林生物量是森林生态系统的基本参数,其大小与森林生态系统生产力、物质循环和能量流动等生态过程密切相关[1-2]。森林生物量的估算,已成为森林生态学研究中的热点之一[3-4]。传统的森林生物量生物量估算方法有收获法、平均标准木法和径级分层标准木法,能直接获得林分的生物量,估算结果精度较高[2]。但因收获过程中费时、费力,且对林分的结构与组成破坏性较大,限制了其应用[5]。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建立林木生物量与其生长指标间的回归模型,已成为森林生物量估算的趋势[6-9]。我国森林生态系统类型多样,树种种类复杂,众多的学者已开展了森林生物量模型的构建工作并已取得了显著的成果,涉及树种包括华北落叶松、兴安落叶松、白桦、山杨、桉树和云南松等[1-2,4-5,7,9-11]。
祁连圆柏(Sabinaprzewalskii)为我国特有的常绿针叶树种,其抗逆性强,耐干旱瘠薄,多以纯林分布于西北地区海拔2 500~3 500 m,甚至4 000 m以上干旱的阳坡与半阳坡[12-14],其为青藏高原东北部高山生态系统中的优势树种[13],也是青海省境内分布最广的针叶树种。目前关于祁连圆柏的研究重要集中在树木年轮研究[15-16]、叶挥发成分[17]、气候对祁连圆柏径向生长的影响[18-19]、林线对树木生长的影响[20]、群落学特征[12]、叶片功能性状[13]与生态化学计量特征[19]等方面,有关祁连圆柏生物量模型的构建鲜见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