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慧 白庆新
(百色学院 广西百色 533000)
1956年2月,国务院向全国发出了《关于推广普通话的指示》,指出汉语统一的基础是“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的普通话。”[1]给中华民族的共同语——普通话规定了十分明确的定义和标准,分别对语音、词汇和语法的规范作了科学的说明。
由于东北语言最接近普通话,在全国大力推广普通话的今天,以东北方言为媒介的东北民间艺术易于为大众接受,因此它在全国范围热播的原因就不言自明了。相比之下,其他地方艺术形式,如昆曲,秦腔等,虽属优秀文化遗产,但受制于语言的局限,难以在全国范围传播。
(一)后缀。东北方言词汇中还有大量的后缀式合成词,这些词是在单音节词后附加上丰富多彩的后缀形式,从而极大增强了词语的口语化色彩。比如在单音节词后缀上“巴”“乎”“子”“头”“挺”等单音节后缀词。比如抽巴(因缩水出现褶皱)、干巴(失去水分)、糊巴(加工食物水分蒸发过多)、蔫巴(青翠植物失去水分的状态,也用于指人精神萎靡)、皱巴(平展物品出现褶皱)、紧巴(特指经济拮据)、窄巴(空间狭小)、倔巴(人性格倔强)、支巴(两人双臂相交准备打架)、挣巴(挣扎);热乎、贴乎、虚乎、软乎、粘乎;熊瞎子、狗崽子、毛驴子、二五子,菜板子,《红高粱模特队》中,赵本山:“不就是头上包个绸子,露个肩膀头子,一身玻璃球子,走道还直晃胯骨轴子。”年头(时代或年景)、天头(天气)、挑头(可挑挑拣拣的)、看头(好看的)、闹挺(叫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