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建军

我从小就喜欢看书,据我老妈讲,我小的时候,她带我去部队探亲看望老爸,几本小人书就能让我在来回的路上老老实实。
上学时,我也偏爱语文,总能被语文课本里的故事吸引得如醉如痴,却偏偏不太喜欢那些绕脑筋的数学题。

长大后,正值崇尚文学的年代,我格外钟情于古今中外的名篇名著,出门、出差时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当地的新华书店,很文学青年的样子,虽然没戴近视镜。
随着岁月的变迁,科技的进步,互联网进入了人们的生活,书籍的香味儿好像逐渐变淡了。可我是个例外,空闲时、临睡前,我总要翻翻书,床头柜上从没缺少过书籍。
自从喜欢上钓鱼后,我身边的众多书籍中又增添一些关于钓鱼的书籍和报刊,它们后来逐渐成了主流,占据了我藏书的一大部分。
我的钓鱼生涯起步相对较晚,没经历过一些钓友们所说的儿时用烤红的缝衣针弯制鱼钩、拔鹅毛制作浮标的往事。
第一次出钓,我带着“球球”兄弟帮我置办的简单钓具,还有熏鸡、啤酒,跟着新拜认的钓鱼师父“哓征”,去离锦州市区很远的一个叫花尔楼的水库。“征师傅”帮我绑完钓组,扔到水里,告诉我“浮标没了就拽”。我应答着,像模像样地坐在水边的马扎上,手攥着钓竿,眼睛紧盯着水里的浮标。
突然,浮标没入水里,身边的“征师傅”连喊:提——提——提呀!
我连忙提竿,感觉沉颠颠的,旁边的“征师傅”继续喊道:鲫鱼,是大鲫鱼。这时,竿子弯了。我怕竿子这样弯着会断掉,就拽着竿子,让鱼竿、线组几乎和水面平行着往后退,这时就听“征师傅”在旁边喊:不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