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颖
内容摘要:“屈辱感”和由之而来的“民族性苦闷”是20世纪中国文学的关键词。而“民族性苦闷”其实又包含“民族”、“性”、“苦闷”三个元素。这三个元素在不同时代的不同组合,衍生出不同的故事。为什么是这样的而不是那样的故事,为什么故事只能这样讲而不能那样讲,当我们讲故事的时候,我们其实在讲什么?这将是本文将着重探讨的问题。
关键词:屈辱感 民族性苦闷 浪漫爱
“屈辱感”是20世纪中国文学书写的一个“习惯性动作”。几乎现当代作家在作品中都会涉及这一命题。为何书写,如何书写,是笔者在本文中将要着重探讨的问题。
首先是“为何书写”。这一点鲁迅的经历具有典型性。先生早年的“走异路,逃异地”即是源于“屈辱感”;后来的“弃医从文”亦是源于“屈辱感”。不同在于:第一个“屈辱感”是独属于少年周树人的,第二个“屈辱感”却是既属于成年周树人,又属于被“国家化”的“中华民族”和“中国人”的。“屈辱感”在先生的一生中如影相随。由“屈辱感”所引发的“苦闷”是先生文学书写的核心。“被看”,“被吃”的“狂人”自不必说,“看人”“吃人”的“庸众”之所以乐于“吃瓜”,乐此不疲的赏玩别人的苦难,又何尝不是“屈辱感”和“苦闷”心境的一种变相转移?
但在先生笔下,不同社会身份的人对于“屈辱感”和“苦闷”心境的处理方式也有所不同。这便又牵涉到第二个问题:“如何书写”:
第一类:农民。“奴隶”是生态,“奴才”是心态。先生的态度与其说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不妨说是“哀其被欺,怒其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