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润科
养老养生,怎么养?我的亲身体验是,就靠如下这“三道经”。
一是像开导别人似的开导自己。那天和老伴遛弯时遇上心情不佳的吴大哥。“老牛,你说是我窝囊,还是孩子们没出息呢?”吴大哥突然心事沉重地问我。“这又是生啥气啦?”我就问他。“你看别人的孩子不是工作在北京,就是生活在西安,只有我的子女和我一起守在这个三线厂里呀……”见吴大哥说的很伤感,仿佛还在怪怨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太无能,我就开导起他来:“就说我吧,两个孩子都在大城市里工作,在你的眼里算是有出息吧?可是每当我们老两口独守空房,特别是在过节或者有病需要孩子在身边时,一看你们一家人总是幸福地守在一起时,我们就羡慕死你们两口子了……”“嘿!老牛,听你这么一说,那我还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见吴大哥扑哧一笑,真的享起他的天伦乐了时,我觉得特别开心。可是不久,当我也遭遇类似的处境,在纠缠中难以迈过那个坎时,老伴就提醒我:“你怎就不能像开导别人似的开导开导自己呢?”当时我一愣:“就是,我怎就不能开导开导自己呢?”从此,这“一招鲜”,就让好心情与我一直同行。
汉制的真实内核,即暴力与伦理相抗衡的结果,不是暴力的伦理化,而是伦理的暴力化。汉以后的儒学不同于先秦儒学追求平等与责善,而是将等级内化于伦理之中:不再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7](下册,P499),而是“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14](P1158)。暴力与伦理的最终一致,是北魏孝文帝将游牧部落的绝对奴仆制规定于华夏,并在唐律中得到定型与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