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耳兔小姐姐
周末,我例行在家躺倒。下午五点,肚子开始紧锣密鼓地响着警报。开了封的饼干就在沙发那头,可我不愿起来,然后用脚使劲儿钩,钩着钩着,脚就抽筋了。
我抱着脚惨叫连连。老夏从厨房里冲出来,手里还握着一个油乎啦啦的大锅铲。
我凄凄惨惨地讲述了“案发”经过,老夏一边笑趴一边给我讲清代《笑林广记》里的一个故事。他说,过去有一个妇人极其懒,每日饭食及平常生活杂务都是丈夫在做。她一直衣来伸手饭来張口。有一日,丈夫要出远门,五天后才能回家,担心妻子挨饿,就烙了一张够吃五天的大饼,套在妇人颈项上,作为五天的饭食,然后就放心出门了。谁知等丈夫回到家,这懒妇人已饿死三天了。原来这妇人只将脸前接近嘴边的地方啃了一个缺口,其他地方一点也没动。
老夏讲完后看着我说:“哎,估计你最后也是被自己懒死的。”
在认识老夏之前,我真没这么废柴,甚至还有过单手扛米的纪录呢!
我毕业工作的第一个月,住进了公司统一安排的宿舍里。从小被老妈惯得四体不勤的我,从学校一出来,就足足吃了一个月的外卖。有一天半夜,我突然被如刀绞般的肚子痛折腾醒,一个人哼哼唧唧地撑到了医院。“急性肠胃炎,小姑娘,最近是不是乱吃东西了?”医生大笔一挥,一大袋子的药砸到了我面前。
回家,我当即网购了十斤大米,下决心自力更生。
第三天,当我一脸蒙地等在公司门口,看着快递小哥扛着一袋米朝我走来的时候,才意识到,下单竟忘记把默认地址改到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