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佳山
在未来,当我们回望当下的时候,或许红包大战就是对这一周期节日文化的标签性认识之一,这确实是拜互联网所赐。当然,这么说并不是简单的贬义或否定,今天我们习以为常的“过年”,也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那样的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春节,也就是农历新年,凝结着所有中华儿女的情感寄托和精神归宿。作为传统农耕文明的结晶,“年”的概念,最初的含意就是农业的时间标尺,就是指谷物的生长周期。到了汉武帝年间,春节的礼俗和规制开始一代代地薪火相传,根植在中国人的深层文化认知结构里。
到了近代,春节作为中华民族的精神财富,也和中华民族在近代中的命运一样,遭遇了那个年代的颠沛流离。辛亥革命之后的1912年,民国政府就专门颁布政令,废除了已通行4000多年的阴历,并明令取缔春节。这也是为什么1956年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出品《春节大联欢》,当时受到那样的欢迎。因为19世纪以来,随着现代世界体系的形成,全世界所有国家,特别是以中国为代表的传统文明古国,都不得不推行和适应以阳历、公历为代表的现代时间制度,能否协调好传统文化制度下的纪年历法观念与现代时间制度的冲突,考验着包括中国在内的很多后发国家。直到新中国,才有效地解决了阳历和阴历两种时间观念下,困扰现代中国近半个世纪的“过年”问题。
所以,作为春晚鼻祖的《春节大联欢》,几乎汇聚了那个时代我国文化艺术界的全部精英,作为当时的新媒介的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还向全国转播了演出的盛况。……
环球时报 2021-0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