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天,郑洁
(1.湖北师范大学 马克思主义学院,湖北 黄石435002;2.武汉晴川学院 马克思主义学院,湖北 武汉430204)
“后工业化社会”一词最早由丹尼尔·贝尔于上个世纪50年代末启用。贝尔在《后工业社会的来临》一书中预言,进入21世纪之后,世界主要资本主义国家将从能源经济时代进入到知识经济的新时代,工业资本主义发展的主线也将由此发生偏移,他将未来时代称为“后工业时代”。1973年《后工业社会的来临》第一版出版时,丹尼尔·贝尔就指出,后工业社会的中轴原理是“知识居于中心,是社会革新和制定政策的源泉”[1]4,同时天才地预言未来社会制定相关决策要依靠“智能技术”[1]4。诚如丹尼尔·贝尔所构想,大数据技术、人工智能技术在本世纪初开始广泛地应用到高校教学改革领域:从最初Web1.0时代高校教学技术改革启用简单的PPT教学、视频播放为开端,信息技术一路凯歌,挺进高校校园。从微博教学、QQ教学,再到慕课、翻转课堂、混合课堂等信息教学形式纷纷登场,一直到今天的智慧课堂,我们可以发现,高校教学改革在一定程度上过度依赖于大数据技术和人工智能技术。信息技术的力量以强势的工具理性,对高校教学人文价值取向肆意倾轧,高扬工具理性势必导致教育过程中对价值理性的漠视,这种现象既是教学技术进步产生的负效应,也是大数据时代数据权力全面渗透的一个缩影。《后工业社会的来临》为当前审视高校智慧课堂技术提供了经典视角和批判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