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刚
(中共平塘县委党校,贵州 平塘 558300)
文化的核心,乃是“人化”和“化人”,离开人之精神与价值,无以为文化。文化的深层结构乃是人之意识、观念、思想、价值,它不仅是一种无形的内在的思想体系和价值体系,还与政治、社会、经济等领域相交互。这种精神文化,既是个体生命、群体生活的重要表征,亦是一个时代、一个国家文明的标志。面对“国家喜音沉湎”的精神文化危机,墨家则“语之非乐非命”,如此可以确证的是:依靠礼乐和天命建构社会政治秩序,在天下乱、天下变的春秋战国时代,已然不可能。在墨家看来,当世之人所面临的乃是人的创造性和思想统治的结束。具有内在性和自决性的非命与非乐,作为文化观念(或者是精神文化价值)的变革,是从礼乐文明、天命文化传统内部起作用的那种逻辑发展而来的。非命非乐这种新观念和新价值的发轫,意在与原有之礼乐文明、命运观念对话。 墨家认为不能被动地接受失去本有内涵和实质的礼乐生活,而应反思固化的礼乐制度,消弭命定论和享乐主义所带来的巨大危害,重新构建适宜(时、地、人)性的精神文化价值,这便是非命与非乐。按照接受美学的观念(人并非被动接受而是积极创造的过程),墨家重新建构的这种精神文化价值对于天下善治、国家有序、社会和谐、人民富裕具有深刻意义,这也是文化治理和精神生活治理的关键,即通过发挥文化(价值观念)自身的内在的深层次的价值性和精神性的本质力量,以人民群众应有的文化权利为立足点,强调文化“内在”的渗透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