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桐
龟峰叹
那么多的乌龟,没有缩头
从哪里来,一个劲地探首
一路上未曾驻足,缘何齐聚这片天地
甘愿凝成石头,叠成山
我们从海口来,马不停蹄
参加作协采风,来弋阳寻幽探奇
沿湖走,乘船行,朝山顶登
浑然不知未来,彼此会有怎样的命运
上山,感觉有力双脚,渐分支成四条
下山,汗河反复冲刷骨峰,后背僵硬如龟壳
暮色中忧,我们返回不知深浅的来处
灯火中喜,霍然发现竟与神龟属同一家族
只是,我们没有他们那种执着于一处
形成永恒奇观的集体表现
走过那一片竹林
沿小路蜿蜒成一条绿色的河
洗涤我易染尘灰的心?
暮色中横陈为一道温情的山
等我渴慕的心之月攀上肩?
怀抱诗意的人系在翠竹腰身的诗签
回荡着历代名流敲击我心壁的乐声?
走在江廖肖村这异乡竹林的尽头
我想不起有何前世的约定
似乎也不知来生想做的事情
任凭秋风在耳畔与片片竹叶私语
回望天天惦记3号院
把脚步尽量放低放缓
开始如远行的溪流,寻找心的方向
乘船游庐山西海
船尾的螺旋桨旋出梦幻的浪花
倾向船头的诗人竞相绽放心花
有人张开双臂欲成为飞翔的鸥鸟
有人凝神双目想把隐约的远山看成礁石
还有人于镜头下托腮
想象如何成为一条自由的鱼……
一句随意的话如阴天的响雷
把木头人震醒
大片的阳光如鲜花,铺在空阔的心扉地
原来,那个“欲把西湖比西子”的人
像无处不在的风
不仅让我牵念,还一直如影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