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霭茜,沈立岩
(南开大学 文学院,天津 300071)
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鸟占据了非常重要的地位。鸟作为一个重要意象,不仅蕴含着多层次的象征意义,传达出诗人或喜或悲的个人情感,还寄托了诗人的各种观念、思想和意志,并逐步成为蕴含美学意义和哲学内涵的文化符号。闻一多在分析《诗经》中鸟的意象时用了图腾学说:“三百篇中以鸟起兴者,不可胜计。其基本观点,疑亦导源于图腾。歌谣中称鸟者,在歌者之心理,最初本只自视为鸟,非假鸟以为喻也。假鸟为喻,但为一种修词术;自视为鸟,则图腾意识之残余。历时愈久,图腾意识愈淡而修词意味愈浓。”可见鸟意象自它从远古时期的“集体无意识”中诞生后就与人有着紧密的联系。在众多形态各异的鸟意象中,鹤作为鸟类中尤其出众的一员更是得到了历代文人的青睐,在鸟意象的基础上又赋予了区别于他者的独特的文化内涵,在诗词歌赋中被反复吟咏,成为引起后人关注的诗词意象和文化现象。
鹤能够成为众多鸟类中尤为出众的存在而引起人们关注并不断渗透进文人的生活甚至是成为一种精神的寄托和象征是与鹤自身的形象分不开的。相比于其他鸟类,鹤在形态上具备的形式美是引起文人关注的直接原因。所谓形式美是指“生活、自然中各种形式因素(色彩、线条、形体、声音等)的有规律的组合”。这是人类审美活动中最先能够感知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