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 璐 丝
(渭南师范学院,陕西 渭南 714099)
在《史记》中,魏公子无忌以礼贤下士、爱惜贤才的形象展现。太史公曰:“天下诸公子亦有喜士者矣,然信陵君之接岩穴隐者,不耻下交,有以也。名冠诸侯,不虚耳。高祖每过之而令民奉祠不绝也。”[1]2897明朝茅坤有言:“信陵君是太史公胸中得意人,故本传亦太史公得意文。”[2]299太史公着力歌颂忠于知己、奋勇献身之人,对魏公子肩负国家大任、拜访岩穴隐者,与侯嬴、朱亥、毛公、薛公等从耳闻眼察到生命相酬的过程进行了细致传神的描写,更以窃符救赵这一典故通过比照,将人物置身于重大历史情境中,明晰展现了魏公子求贤相辅的心理动机与行事风格。
关于战国四公子养士的研究,易国杰在《〈魏公子列传〉的对比描写艺术》中,分析了太史公运用对比手法,充分表现人物性格特征,着重刻画魏公子礼贤下士,用士得心应手的形象。[3]韩兆琦在《读〈史记·魏公子列传〉》中,分析了侯嬴、朱亥等人“士为知己者死”的进步性,重点解析了侯嬴策划窃符救赵、击杀晋鄙、北向自刭的苦心用意。[4]庞存周在《太史公“人才观”在〈史记·魏公子列传〉中的展示》中,定义了魏公子既为“千里马”,又为“真伯乐”,能够求贤自辅,捐弃私嫌,共护宗庙,其取士与平原君形成了“求贤”与“豪举”的对比。文中还对养士之人提出需有经常警惕、保持信誉、信任爱惜的态度。[5]谢芳在《史记食客研究》中认为,魏公子的流芳百世与侯嬴、朱亥等隐士的经营善助是密不可分的。[6]赵晋在《战国四公子研究》中解析了齐、赵、魏、楚国风之于四公子个性修养、德行素质的影响,认为魏公子深受中原周礼文化浸润,得以屈尊礼士、敦厚儒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