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的牛羊巴扎

蔡无常

新疆喀什西北郊外的荒地乡，有一个浓缩了喀什人文景观的地方—牛羊巴扎。

牛羊巴扎是新疆规模最大的活畜交易市场，全称“阿布都拉养殖专业合作社”，因只在星期天开市，这里也称“星期天巴扎”。每逢开市时，当地人便来此逛巴扎，人声鼎沸，场面壮观，犹如一个欢乐的殿堂。

从牛羊巴扎大门进入，需要经过一条数十米的水泥路，道路左边，平日关门歇业的餐馆坐满了客人；道路右边，小商贩售卖水果、蔬菜、小吃、服饰等商品。这条路像是一条人文景观带，不仅可以看见维吾尔族人的日常劳作，还可以品尝羊肉串、馕包肉、手抓饭、拉条子等新疆美食。

在道路尽头的空坝里，如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千万头牲畜汇聚的壮观场面，竟然延续着古絲绸贸易的原始交易方式。

各家各户在指定区域，将牛羊拴在绳子上整齐排列，然后等待买家挑选。如果把牛羊巴扎比做舞台，羊是主角，牛是配角，其他动物是群众演员。因此，占据了近一半面积的羊群销售区域，羊特别多，人也特别多。来这里买羊的人，都有一套辨别羊群品质的方式，他们先摸摸羊屁股，再掰开嘴巴通过牙齿判断年龄，满意便与卖家商讨价钱，不满意直接离开。买卖双方交易时，通常会吸引许多人围观，大家只能看，不允许发表意见。

在牛羊巴扎，买卖双方大多以家庭为单位，全家男性集体出动，将牲畜用卡车轰轰烈烈运来，然后轰轰烈烈运走。也许交易过程中需要消耗大量体力，来这里的全是中年男人、老人和小孩，几乎看不见维吾尔族女性身影，仅有的女性也只是外地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