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中医科学院针灸研究所(北京,100700) 黄龙祥
在本文的标题“思考”“探索”前各加一“新”字,是因为在上世纪90年代初编撰大型针灸古典丛书《针灸古典聚珍》时,笔者对新中国成立后40多年的中医古籍整理工作作了较系统的梳理,并以《建国以来古医籍整理若干问题的初步考察》为题,撰文发表于全国古籍整理出版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主办的《古籍整理出版情况简报》(1996年第9期)中,后被收录于杨牧之主编的《古籍整理与出版专家论古籍整理与出版》以及笔者的《针灸典籍考》中。此次为解读宋以前的针灸经典,笔者先是认真总结了自己30多年中医古籍校勘的经验教训,又以文史类古籍整理的重大项目——“二十四史”及《清史稿》修订工程为参照,对笔者亲历的近些年已经完成的,以及正在进行中的中医古籍整理的重大项目进行比较研究,从而发现问题、分析原因,并思考解决方法。这一方面是为了自己在今后的中医古籍校勘中少走弯路、有所进步,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为优化中医古籍整理重大项目实施方案,以及使研究成果能对整个中医古籍整理工作发挥更大的引领和示范作用,提供具有较强操作性的建议。
鉴于评说今人校勘得失不甚方便,本文所有校勘实例主要选自笔者早年的医经校勘习作《黄帝针灸甲乙经(新校本)》(以下简称《甲乙经(新校本)》,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1990年出版)。选此书作为反面教材的靶子并不是很合适,因其虽是校勘习作,却是迄今笔者所校书中用功最勤的,出版之后得到了国内外同道的诸多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