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江观潮

冯铭泽

“八月十八潮，壮观天下无。”这是大文豪苏轼赞美钱塘江大潮的名句。去年农历八月十八正逢国庆假期，我们一家人搭上了南下的火车，不远千里来到观潮胜地海宁，只为领略钱塘江大潮的风采。

随着四面八方涌来的人流，我们进入海宁市观潮胜地公园。还不到12点，公园内已经是人山人海，钱塘江的堤岸上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边，靠近江边的栏杆已经被围得无法靠近。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处稍高的地方站定，急切地等待大潮的到来。

灰蒙蒙的天空与灰色的江水相接，水天一色。近处的江面上，涌动着的江水偶尔溅起一些浪花。在嘈杂的人群中根本听不见任何水声，只有航拍大潮景象的直升机的隆隆声忽远忽近。

下午1点左右，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来了！来了！”我赶紧向上游望去，只见水天连接处隐约有一条白色的直线。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条白线，看着它向我们奔涌而来，由模糊到清晰。随着白线的靠近，我逐渐看清了，后浪赶着前浪，一层叠一层。潮头离江面大概有兩米高，潮头所在的江面上铺着不规则的锯齿一样的水花。万马奔腾般的涛声逐渐清晰，潮头如疾风扫落叶一般奔涌而来。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忽然，江心的潮头放慢了脚步，而江边的潮头依旧阔步前行，“一”字潮瞬间变成“人”字潮，就像阅兵式上的队形变换，整齐划一，干净利落。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欢呼声……

潮来潮去不过5分钟光景。我目送着变换队形后的潮头离我们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