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扔掉的“敲门砖”

2021-04-01 04:46:39焦仁贵
杂文月刊 2021年1期

我初写杂文,是想把它当作“敲门砖”——跳出农门,穿上工装,衣食无忧。但其时家没成,业未立,路坎坷,途无望,我既渴求变化,却又不愿降低品质。拿什么去成就改变这一切呢,曲径求解,开始试写杂文。

1981年2月22日,《陕西日报》发了《不要把林黛玉当王熙凤》,这是我杂文之始。编辑约我到报社,说我写杂文起点高,有前途,赠鲁迅杂文书以鼓励,送采访本以酬劳。1983年8月26日,《人民日报》刊登我的《何为敢抓敢管》,可谓进步大,上台阶。随后全国各地报刊遍地开花,硕果累累。创作欲加上发表欲,欲欲逼人急,几近疯狂。最高时日产七篇,我坚信量变必有质变的原理。写稿时垫三张复写纸,一次过手,四份装信封,剪角,投邮筒。投出希望,日跑收发室窥探:发表没有。手似农夫,笔茧隆起。毛锜会长在为我的杂文集《世相百态谈》作序说:“有一回我读《团结报》,竟出奇地发现在同一天的报纸上发表着他的两篇文章,这充分说明了他写作的勤奋多产,也是叫我为之深受感动的。”高志华老师旅游归来说:“我游到哪儿都能看到你的杂文。”

我至今被同行们称道的是还没有扔掉“砖头”,那也是有见扔的人太多了。我自忖没有扔掉的概因:除“敲门”期望,痴迷心态,执著追求,专志不移,咬定不放诸内因外,外因有三:首先杂文敲开了进途之门,也敲开了学会的大门,进而掌管服务于陕西杂文这一帮人一摊事,欣慰之际,最瞧不起的是那些用杂文敲开门又扔掉砖头的人,得之杂文,扔之杂文。自己时刻警惕别做了那样的人。……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