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苇
个性是莫扎特歌剧中的多声对抗,共性是贝多芬《欢乐颂》中的大合唱;个性是山坡上五彩缤纷的野花,共性是城市广场上的井然有序。美是什么?美就是个性在左,共性在右。(开篇巧用比喻,但论点“在左”“在右”没有鲜明地表明“个性”与“共性”的关系。)
整齐划一的共性,缔造了《理想国》中的美好城邦。“最大的正义就是各司其职,美美与共。”柏拉图的智慧在书中流淌。在那里,每个人都把本职工作做到极致;在那里,不再有私人财产和贪欲;在那里,人人都怀有一颗善心,一个共同的梦想,没有纷争,没有损人利己。这样的社会秩序,这等伟大的共性,何尝不是一种大美呢?正如哲学家皇帝马可·奥勒留所认为的,接受宇宙给人们的共性,和谐地存在着。共性者,美也!
参差百态的个性,才能避免《1984》中的可怕场景。“同化人类的思情,让人们在身体和心灵上同时臣服。”奥威尔的讲述让人不寒而栗。在《1984》的世界里,不再有百家争鸣的繁荣;不再有真情实感的表达;不再有个性的张扬和万物和而不同的场景。这样的极权社会,当然是丑陋无比的,因为一旦失了个性,就如同天地失了白云草地,失了野花,上帝所应许我们一切美的千姿百态,也失了。所以,美者,不可失个性也。(第2、第3两段的开头有总起句,但并不是论证中心的观点句、知识材料的概括句,举例后没法儿再展开分析提升。)
个性在左,所以有了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蓬勃发展;共性在右,所以有了十几个五年计划的高效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