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晓草 王 晶
法国导演弗朗索瓦·特吕弗曾说:“电影是女性的艺术。”20世纪三四十年代,好莱坞曾出现以女性观众为目标、讲述女性电影的影片,影评人称之为“催泪弹”“伤感剧”。1973年,莫利·哈斯克首次用“女性电影”命名这类影片。她指出,带有戏谑之意的用语使“女性电影”成为带有耻辱意味的评论术语。20世纪60年代末期,西方女性主义运动蓬勃发展,从最初关心女性在政治、经济上的不平等地位,逐渐演变为一种普遍的文化运动,而电影艺术作为一种文化的再现形式,可以成为女性主义者用来批判现有体制的工具。女性主义批判视角的介入,使“女性电影”褪去原有的贬义色彩,成为一种重要的类型范畴。
作为一种大众狂欢式娱乐文化现象的迪士尼动画系列片生动地体现了女性主义思潮对电影工业的渗透。从早期的《白雪公主》和《灰姑娘》到后来的《花木兰》《冰雪奇缘》,迪士尼公主的形象经历了从柔弱无助、等待救援到拥有独立人格、敢于反抗的转变。在迪士尼公主中,花木兰是唯一一个不靠贵族出身,凭借聪慧勇敢的品质,历经自我发现、自我成长而被赋予公主桂冠的公主。自动画版《Mulan》于1998年上映以来,花木兰一角获得了世界范围内女性的喜爱和推崇。时隔20年,迪士尼真人版《Mulan》重磅回归,女性导演、女性成长内核、中华文化基底,使其成为2020年的全球热门大片。本文在女性主义电影理论的视角下,探析真人版《花木兰》电影中观众的观影感受和观影位置的性别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