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钰瑞,黄燕琳,张馨予,陈立军,于利人
创伤后人群作为患创伤后应激障碍(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PTSD)的高风险人群,其神经信号的变化可以从一定程度上为其症状表现变化提供依据。神经影像学研究如功能磁共振成像(Functiona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fMRI)等研究表明,PTSD患者出现症状的神经基础包括前额叶皮质(Prefrontal Cortex,PFC)[1]、前扣带回(Anterior Cingulate Cortex,ACC)[2]、皮质额回、岛叶[3]等,大脑神经网络如默认模式网络(Default Mode Network,DMN)[4]、控制网络(Central-Executive Network,CEN)[5]等,在应对刺激、执行、决策、注意、工作记忆[6]、抑制控制等方面发挥重要作用。寻找创伤后人群特异的神经信号对预警创伤相关障碍发生十分重要。
美国精神病学会在2013-05出版了《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5版(DSM-5)。DSM-5将PTSD的核心症状修改为4组:侵入性症状、回避性症状、认知和心境的消极变化以及警觉性和反应性的变化[7]。然而,PTSD患者表现出的这些行为变化并非一蹴而就,可能经历了一个达到诊断标准之前的漫长的过渡阶段,甚至伴随着大脑结构的逐步变化。基于这一观点,学界开发了研究领域标准(Research Domain Criteria,RDoC)项目,以创建病理生理学研究议程,为基于经验数据的大脑疾病分类提供框架[8]。与传统的诊断系统(如DSM)不同,RDoC在其方法上是明确的维度:研究项目中检查的生物和临床变量可以在从正常到异常的范围内进行测量[9]。
鉴于RDoC项目,有必要更好地理解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病理生理学和确定可能的创伤后应激的神经信号,最终有助于尽早发现创伤后应激障碍,从而对创伤后人群进行早期干预,并可能改善总体预后。特别是识别与创伤后应激症状(Post-traumatic stress symptoms,PTSS)严重程度相关的神经生理信号有可能指导这些个体更好的治疗选择[10]。……